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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4日 遺忘的蛋糕
7月22日 [回憶·信徒]下鄉寫生的意義就是不停在同一個地方用同一個眼睛同一個腦袋同一雙手思考著不同的構圖不同的美麗不同的内涵。 有時候。是一種享受。 有時候。也會讓人十分苦悶。 在河岸小樹林取材的時候。看到一群覺母[藏傳佛教對女性出傢人的稱呼]三三兩兩的從那邊山走過來。其中有兩三人對我們很感興趣。搭訕的時候問我們是不是[畫家]。原來在這段時間有[畫家]來此處寫生也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了。 在甘孜。午間的烈陽散發著它傲人的光芒。脫剩一件長袖單衣的我仍舊汗流浹背。且不說從山那邊寺廟走來的路程。單單是說淨身完畢從甘孜寺回程這一段。仍舊披掛著厚厚的僧衣紅袈裟。就我認爲。凡軀一定是會被汗污的。 看向覺母們走來的方向。遙想遠在山那邊的寺廟。 7月12日 回憶·初到甘孜雖說是4月底。擱南方早就是要穿短袖出門的季節。但在初到甘孜的當天下午。老天就下了一場小雪歡迎我們。聼當地人說。高原的天就像是小孩的臉。説變就變也就是轉眼之間。即便是最炎熱的季節。也至少要穿一件長袖秋衣。
安放好行李。便在當地人帶領下。穿過甘孜的老城區爬上了縣城最高點的甘孜寺。 有時候。信仰不只是一種寄托。它也是一種生活需要。是一種感恩。
據聞。午後在吊橋邊會有一場水葬。考慮再三。最終還是沒有去觀禮。到底還是懼怕懷著不夠虔誠的心會觸怒神明。玷污逝者。
與X君一同。背著相機。在吊橋邊取材的時候。遇到一個喇嘛。很熱情的與我們聊天。告訴我們他去印度學習的經歷。告訴我們很多關於甘孜。關於佛祖的故事。臨末。喇嘛指著遠處被雲霧遮擋的一座山問我們: 告別的時候。喇嘛不忘請我們等天晴的時候。好好看看這座山。
黑犬。您真是個大好人。
難得我那台只有廣角沒有長焦的相機能拍到清晰不抖動的小鳥。感動。
老區裏面有個小寺廟。裏面有一條很長的轉經回廊。寺廟的各個方向都有入口。我們在回廊外徘徊了很久。最終因深怕觸犯規矩得罪當地藏民而放棄進入。要知道我們才剛在一個轉角口被一老奶奶告誡正確的行走路綫。 7月11日 七月·亂想不知怎的。最近幾天都在低燒。整天都是呆呆的。 在宿舍裏實在熱的受不了的時候。我會坐在宿舍陽臺上。吹著風。看天。
七月。是夏天的孩子。而望著天的我。是七月的孩子。 我是獨自坐在陽臺看天。卻害怕著孤獨的蟹子。
[日出是個允諾。每次日出都是對新的一天的允諾。證明[明天]會到來。而且還會再來。有時。我覺得日出是唯一能安慰我的存在。 而日落。是場背叛。]
不知道爲什麽。看到日落總讓我想起那篇HP同人《Tomorrow, and Tomorrow, and Tomorrow》。然後心痛得仿若會失去呼吸。
即便是場背叛。它仍然絢麗。讓人無法忘懷。
重溫十二國記。 麒麟們與自家的君王依舊曖昧。月陰月陽。朝起朝落。芸芸衆生依舊在天意的嘲弄下掙扎。
即便是一次再次被王背叛。但人們仍舊選擇相信天意。到底是怎樣的無助與彷徨才能促使他們作出這樣的選擇。不要想。不要思考。只是相信。相信天意會再賜予他們一位賢明的王。是支撐他們在因爲上任王的背叛帶來的死亡土地上生存的力量。 究竟是怎樣的天意選擇的王。究竟是王爲了國家存在。還是國家爲了王存在。如此相生的事物。卻又對立如天地。 成王是天道。失道也是天道。 曾經和人開玩笑。道:升山就像走進婚介所。尋找一生伴侶。有幸找到。立馬一紙證明。銬進婚姻牢籠。永不復議。那是真真正正的不離不棄。一生一世。
當然。這是玩笑話。 天意選出的王背負著希望。順應天意選擇君主的麒麟背負著一個國家。麒麟的存在是束縛。是責任。也是蒼生的期待。是緊緊地將君王係在國家之上的鎖鏈。君王受不住的時候自然掙扎。鎖鏈斷了。連同一端的君王。消失。 然後再次往復。沒有永遠。撐得再久。結局總是悲哀。
最後。怒吼一句:小野不由美你到底打算什麽時候填土?! 7月10日 回憶·征途 這次的四川之行是從一次不愉快的飛行開始的。所有的興奮之情都被延誤超過2個小時的起飛磨滅。在取到被不知道哪來的水澆透的行李的時候。連埋怨都失去了力氣。
在成都暫住的一夜。母親的好友嚴阿姨、黃伯伯帶我去吃正宗四川麻辣火鍋。卻因太入鄉隨俗吃太多麻油佐料膩到吃不下。有夠浪費的。
經過一晚的休整后。我們繼續踏上征程。從成都到康定耗去了8個小時。而到了後來才知道。這8個小時是整段甘孜旅程中最爲輕鬆的。不停抱怨著的我們還真是罪過。
一直以來。對康定的印象只有那首《康定情歌》。原以爲會聽到對唱情歌的現場版。到最後。期望仍舊只是期望而已。
在康定稍住了兩天后。我們歷經13小時顛簸來到了最終目的地----甘孜縣。用母親的話說就是:這是去取西經嗎?沒錯。再在車椅上坐久一點。我就會進化成唐僧了。打坐的功夫精進了不止一甲子。
原以爲對雪的熱情已經在上一年的雲南之行中耗盡。在再見到白茫的時候才發現。那片白仍然美的晃了我們的眼。
雖然不明白爲什麽公路廁所要搭建在雪山公路的最高點。不過它製造了我們與冰淩親密接觸的機會。單反機或是卡片機。所有能調動的相機都運作起來。在冰天雪地中抖著手調微距。
司機先生老奇怪這群小孩怎麽一下車就一群人拿著個小盒子圍著某株明明被白雪覆蓋到看不清原樣的小樹老半天。連上厠所都顧不上了。而且回到車上的時候一改原先的死氣沉沉。炸了鍋般興奮。
我們還是小孩。沒辦法。
原諒我 事隔兩個月才靜下心來上傳下鄉的照片。這次下鄉的成行本來就是那麽的多災多難。我又何必要費盡心思來等待所有照片都整理好再放出。
我決定。這條回憶的道路用一個一個腳印走出來。 7月3日 月·祈生日的夜。獨自一個人呆在屋頂上仰望天空。沒有星星。沒有月亮。那些雲層太厚太暗。看的久了仿佛會迷失在那種厚重中。害怕看的太久會感到壓抑。卻仍在心中存有少許期待。 坐在圍欄邊。沉浸在黑紗圍繞中。漸漸的忘記了時間的流走。只是一直在仰望。一直在仰望。害怕的壓抑它不曾到來。身體反倒是仿若失去了重量。游走在雲層中尋找著一直守護著我的月亮。不曾發現。也不會放棄。只因爲月亮是我的守護星星。便固執的相信著她不會棄我而去。 靜靜的。靜靜的不知道守候了多久。漸漸看到月光從雲層中透出來。帶著一貫的溫柔。清冷的溫暖。目不轉睛的看著。虔誠的注視著。直到被月光晃了眼。 不禁在想。我愛著的人們是否也在看著同一個月亮。明晃晃的月亮像折射著太陽的光芒般傳遞著我們相互的愛。那麽即便是一個人的夜晚。感受了這份愛。便不再孤獨。 雨後的涼風拂動著髮絲。有朵微笑開在嘴角。帶著幸福的羽衣。 我要你知道 在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一個人在等你 無論時光流逝 又或海角天涯 ----張愛玲 家我一直認爲自己是一個適合流浪的人。因爲我總認爲想家的念頭不會在我腦中出現。所以曾經想過報考外省的大學。可是。現在心裏頭那份感情是真實的。不容我有任何的懷疑。 我們總是認爲自己是人海中的浮萍。四處游走。卻不清楚自己其實只是冬季南遷的候鳥。總有歸家的一日。 耳機中傳出不知名歌手唱的歌。不熟悉的聲音衝擊著耳膜。為清冷的空氣之中增添了一份莫名的煩躁。 在孤寂的日子裏。我孤寂的享受著孤寂的感覺。 11月8日 米綫 昨晚的晚餐是存放了有2個月之久的速食過橋米綫。將生乾的米綫放進不銹鋼飯盒中。沖上剛剛煮沸的開水。看著本質透明的米綫慢慢浸沒在參了佐料而變得渾濁的沸水中。有裊裊白煙升起。有了對未來的期待。
猛地被不隔熱的飯盒燙着了手。被侵犯的手指往回縮半公分。卻仍不肯放開手中開始散發香味的美食——民以食為天是深刻在心底的道理。 恭敬的將蓋子扣上。端正的放在書桌的正中央。開始了内心的默數。有時候。我們就像在泡速食一樣。明明是不應該看的東西。總是有衝動偷窺。而往往是一時的心動而令到本可以順利進行的事物無法完美。甚至半路夭折。所以。爲了有恰到好處的美食。我們只有忍耐。只有忍耐…… 3分鐘已過。不知内裏食物已然如何? to LightBlue:應閣下要求更新Blog了。雖然某人也覺得自己太墮落。但惰性使然。[攤手]。一定是因
爲妻離子散的緣故而精神失落。所以。是你的錯![指]。請負起責任。繼續督促在下吧。
[笑] 生命太長了,無事可做,難道坐以待斃? 今日在圖書館看到有李碧華的作品集。憶起已有好久沒有看小説了。便借了回來溫習。 集中的第一篇是《青蛇》。即便是重溫。仍別有味道。李君不知是否有寫異端戀情的癖好。看過《霸王別姬》中蝶衣對小樓的痴戀。蝶衣與四爺那段不明説卻明示的關係。以至於我對小青和許仙間不倫的戀情及法海難以想象的感情暗面已經不是那麽的驚訝了。只是猛然看到法海那句“我只要許仙!”仍是心頭一震。只有默哀自己的不成熟來。果真自己仍是修煉不足。 記得當初看《霸》的電影版的時候。碟上的介紹説是蝶衣深陷戯中。才對“霸王”產生了依戀。乃無葯可救的戯痴。在我看來。這不過是世人硬將一頂道德的帽子扣在所認爲的非道德的事物上罷了——用一張網妄想圍起四處蔓延的懦弱。殊不知道懦弱已經由或大或小的孔中溜走。向衆人展示著並不好看的身軀——讓人啼笑皆非。蝶衣無結果的愛情。並不因爲他愛的是小樓。而是完美如他卻錯愛了人類——那麽軟弱,那麽無葯可救但是自譽偉大的人類。 未必喜歡自己的冷漠。倒是討厭有人妨礙到別人的不知所謂的熱情來。前段時間知道自己被人形容為“喜歡自己一個獨處的人”。内心沒有掙扎的接受了。爲什麽呢?或許我就是習慣了自己打發自己。自己安慰自己的人吧。一個人的時間總是很好度過的。可以聼自己喜愛的歌。不必煩惱別人接受與否。可以自顧自的作出種種奇怪的行徑。不必擔心別人的側目。也可以雙眼無焦距的呆呆望向未知的遠方。不必引來別人殺風景的關心。我果然是無法輕易接受他人不合時宜的熱情。也無法輕易的容納擁有己所不慾的想法的人的。是否算是做人的悲哀呢? 8月12日 玫瑰花蕾的期望安妮寶貝說過: [她把那包玫瑰花蕾帶走。她喜歡它,像還沒有來得及生長就被掐斷的愛情,凝固了最深處的芬芳。] 張愛玲的文字是毒藥。一旦上癮便很難戒掉。讓你即害怕卻又不斷的尋求著傷害。而安妮的文字更像鎮靜劑。像是在用她的眼睛看故事。仿若嘲笑般。冷靜的憂傷。像是慢慢划開表層皮膚。讓血液緩緩從肌肉中滲出。如同喪失了凝血功能般一縷縷連綿不絕。看著那紅想象陽光下的溫暖。卻是越想越覺得寒冷。
傍晚的茶座。幽幽的燭光。一瞬間的心血來潮點了一壺玫瑰花茶。看著透明茶壺裏的玫瑰花蕾仿若重生了一般。在纏綿的液體中慢慢綻放開她美麗的身體。然後用盡全力的將她最後的美麗溶成散發幽香的清茶。艷麗的紫紅漸褪。品一口帶著甘澀的清香。靜靜看著朵朵盛開的玫瑰在清澈的壺内划出高貴的弧綫。不想太快。不敢太慢。享受著這段華美的舞姿。爾後轉身。在紫紅褪盡前離去。
如果不想回憶悲痛的結局。我們用力記住絢麗的過程。 8月9日 釣魚?——紀念許久未見的颱風——原來你喜歡釣魚啊……你不覺得你釣魚是把你的快樂建築在他人(魚)的痛苦上麽?所以我就從來不釣魚,我只管吃魚。 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他人的痛苦上。我們覺得很殘忍。
然。在短暫的憐憫過後。我們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他人的生命之上。冷漠的。 廣州到東莞。兩小時的顛簸旅程很沉悶。旅途中別人的對話很無聊。繼續著我的無言扭頭看向車窗外的天空。低沉壓抑的積雲引領著颱風的降臨。記憶中上個颱風太遙遠。而且慢慢的長大也讓我逐漸淡忘了當年在颱風來臨天未亮的早晨靜靜守候在收音機旁。而僅僅是爲了聽到短短的一則停課通告的緊張期待。少數大人們悲嘆。我們這一代是沒有童年的可憐少年。每天每週每月只有學習。學習。再學習。然。悲嘆歸悲嘆。引起共鳴歸引起共鳴。我們的童年依舊是他們認爲的學習。學習。再學習。
我從來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孩子。我童年的快樂大多建立在不用上課的機會上。每每窗外狂風暴雨。黑沉壓抑。我便躲在[家]這個屋簷下安心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打開電視機隨意的換臺。看著黑盒子裏的歡樂而放肆嬉笑。或是打雷的時候不開電視。靜靜的看著忽明忽暗的天花板發呆。胡思亂想一番。
孤單。並不是什麽可悲的事情。 7月8日 Soul人是透明的框框,中間只是有一點微小的星光,是靈魂。 框框與框框會交錯,我們一次又一次穿透某一個人的生命,卻沒有感覺。
相識,始于星光交匯處。
難得的是,那麽小的一個光點,要能接觸,是多麽困難,多不容易。
於是才要好好對待,那不僅僅是生命電光火石的交錯,更是靈魂交融磨滅不去的痕跡。
我在茫茫人海中尋找我唯一靈魂伴侶。
得之,我幸。
不得,我命。 7月7日 輪回一直覺得[輪回]是個很可怕的字眼。我們總是說這輩子犯過的錯誤下輩子絕對不會再犯。也總是說造化弄人。可是。這個[絕對]。是我們絕對不會知道自己的來生究竟會怎麽發展。如同我們從來不曾知道自己的往生到底是如何度過。這個[總是]。讓我們在蒼天的作弄下無力的譴責。 是否。輪回不斷的不只是我們單薄的靈魂。或許。還有圍繞在單薄靈魂周圍的淡淡記憶。
或許的或許。
還有在世界創始之初就許下誓言絕對不會再犯下的錯誤。 6月15日 殘酷的星座分析巨蟹座
[每天躲在殼裡很爽嗎?不見天日的日子,大概只有你受得了,每天自怨自艾,老是覺得別人在害你,這種愛作夢的習性,根本就是一個超級自虐狂!因為你根本沒那麼重要,值得別人加害於你。但是這種隨時附和別人的習性,只為求得別人多一點關懷,多一點憐憫,說穿了就是沒自信,永遠只能靠別人的一點點認同度日,真是可悲到極點。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讀同一本聖經,所以請不要用你心中的那把尺去衡量別人,沒有人天生應該去接受另一個人的價值觀,也不應該被別人改變,所以請不要在你無法改變別人時,就覺得都是別人狠心要傷害你,因為世界不是你一個人的,如果你覺得別人不照你設定的路走,並不代表他心中就沒有你或不尊重你,如果還老是覺得受傷,告訴你,那是自找的!無聊加三級的後果!理性一點好嗎?情感過剩叫無知,如果世上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只聽情緒的話,那麼這個世界肯定不會進步,還會到處充滿戰爭,走倒退路,不承認對吧?麻煩你去問一下賓拉登跟小布什是啥星座的,再來反對我不遲!
星座學上常說巨蟹座的人最有母愛,但是,母親的偉大,與你何干?我看母親的昏庸與縱容,跟你的性格比較像吧!在感情的路上,你超昏庸!還沒搞懂對手幾分真,自己幾兩重,就陷下去無法自拔。吃東西時,你又超縱容,縱容自己吃得跟豬一樣,也不覺得可恥! 記恨是你的長處,再小的芝麻小事,你也可以記它個二十輩子,不管別人是不是已經跟你道過歉了,還是早就跟你解釋清楚了,還是根本是一個小小的無心之過,你皆不放過一丁點!恨的機會,你儘管記吧!儘管恨吧!反正你恨到死在路邊也沒人會理你,你這個自卑又自憐的傢伙,記住,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巨蟹座:永遠活在殼裡的膽小鬼。]
不知道原作者是哪位。要寫就不要讓人覺得這文有一半都在洩憤啊。不過別人既然寫了。我們也就賞臉看看罷。
ps:如果小布什也是巨蟹座的話。還真是讓人小小的不爽了一下。 6月14日 相親? 原來我一直給人的感覺是那種一定會嫁不出去的女孩?竟然老是會被人認定以後一定會去相親?理由還真的讓人不知道是悲是喜——[你的要求肯定很高]。可是你又怎麽知道我的要求[肯定]很高?
記得第一次有人說過這個問題后。回家的時候我很嚴肅的對母親說:
[以後無論怎麽樣。你千萬不要拉我去相親。] 答曰: [怎麽會拉你去相親。我才不管你。] 當時很是松了一口氣。過後一想卻會覺得—— 我是不是提醒了母親其實還有這麽一種方法的? 6月12日 帽子們的故事 什麽叫閑著無聊。就是像我和milk這樣的人做的事。
在一個沒有陽光沒有涼風沒有細雨。甚至可以說很陰鬱的下午。把兩人所有的帽子都拿出來。輪流戴上互拍。一邊拍一邊埋怨光線不好但還是很興奮的拍個不停。 女人。真的沒救了。
相冊更新。沒什麽内涵。大家看看也就罷了。 6月11日 下鄉日記·對山歌 現在全國各地的酒吧都帶上了當地的地方特色。像是麗江的酒吧就有[對山歌]這種傳統娛樂項目。然。大家明顯只是圖享受那個氣氛而已。所以。我總是聼不明白他們在唱什麽。
兩排酒吧面對著列在一條小溪兩岸。看著對面的人醉醺醺的臉。通紅的。扯著嗓子唱著什麽。然後聼著這邊敲著酒瓶子敞開喉嚨吼著已經不成調的詞。不自覺笑容已經爬上被熱鬧氣氛染的微紅的臉。 注:麗江酒吧街的消費非常高。如果只是想感受一下。可以考慮外帶一支啤酒坐在溪邊湊熱鬧。還可以看到遊人放在溪流中的蓮花燈。黑暗中的點點火光。
to SadiE:某只實在沒有選禮物的技能。所以能解決掉一個麻煩事還真
是好啊。[汗]
生日快樂咧~聚會的時候搞不搞pt~?
to LightBlue:耶?我沒告訴你我下鄉去了麗江和香格里拉麽?這些就
是那邊的照片。說起來。香格里拉是藏族自治州。某只
算是進藏了吧~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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